DA-3320-M
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九名滑雪者的最后一夜
一顶从里面割开的帐篷,九行通向林线的足迹
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九名滑雪者的最后一夜是什么事件?
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九名滑雪者的最后一夜是暗黑收集站归档的「失踪」类案卷,英文名 Dyatlov Pass Incident,编号 DA-3320-M。一顶从里面割开的帐篷,九行通向林线的足迹。事件时间 1959.02,地点 苏联 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 北乌拉尔山脉霍拉查赫利山东坡,当前状态「未结」,编辑组可信度评级 4/5。档案最近更新于 2026-10-05。
| 档案编号 | DA-3320-M |
|---|---|
| 分类 | 失踪 |
| 事件时间 | 1959.02 |
| 地点 | 苏联 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 北乌拉尔山脉霍拉查赫利山东坡 |
| 状态 | 未结 |
| 目击者 | 尤里·尤金 · 米哈伊尔·沙拉温 · 列夫·伊万诺夫 · 叶夫根尼·奥基舍夫 · 尤里·昆采维奇 |
| 可信度 | 4 / 5 |
| 最近更新 | 2026-10-05 |
事件经过
1959年1月23日,23岁的无线电工程系学生伊戈尔·佳特洛夫(Igor Dyatlov)领到路线手册,带队离开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今叶卡捷琳堡)。队伍原有10人,多数是乌拉尔工学院(今乌拉尔联邦大学)的同学,其中一人后来因健康原因折返。每个人都是二级徒步者,有滑雪远征经验;走完300公里的路线,就能拿到当时苏联最高的三级证书。目标是北面的奥托滕山(Otorten),时间定在二月——一年里最难走的季节。
1月25日清晨,队伍乘火车抵达伊夫杰利(Ivdel);26日换乘卡车,到了北面最后一个有人居住的村庄维扎伊(Vizhai);27日开始徒步。28日,尤里·尤金(Yuri Yudin)因风湿、先天性心脏缺陷和膝关节疼痛折返——他因此成了这支队伍里唯一活下来的人。其余九人沿着河谷,继续走向奥托滕山。
1月31日,队伍到达高地边缘,在林间谷地存放了回程要用的多余食物和装备。2月1日,他们开始穿越山口,却遇上暴风雪,能见度下降,偏向西面,朝霍拉查赫利山(Kholat Syakhl)峰顶方向走去。这座山海拔1097米,名字在曼西语里意为“死亡之山”。发现走偏之后,他们没有下撤1.5公里到林带避风,而是就地扎营。尤金事后推测:“佳特洛夫大概不想丢掉已经爬上来的高度,或者想在山坡上练习扎营。”
2月12日是预定的返回期限。佳特洛夫与体育俱乐部约好,一回到维扎伊就发电报;他也对尤金说过,实际用时可能更长。12日过去,没有消息,也没有人立刻行动——这类远征晚几天很常见。20日,亲属要求展开营救,学院负责人派出第一批由学生和教师组成的志愿搜索队,随后军队和民警加入,飞机和直升机也被调来。
2月26日,学生米哈伊尔·沙拉温(Mikhail Sharavin)在霍拉查赫利山坡上找到了那顶帐篷。他说:“帐篷塌了一半,盖着雪,里面是空的,全组人的物品和鞋子都留在原处。”调查人员判断,帐篷是从里面被割开的。九行足迹——有人只穿袜子,有人一只鞋,有人赤脚——通向东北方向1.5公里外林子的边缘;走出500米后,足迹被雪盖住。九个有经验的人,为什么穿着袜子走进这样的夜里?
关键证据
林子边缘有一棵大西伯利亚松,树下留着一堆小火的残迹,旁边是最先找到的两具遗体:克里沃尼先科(Krivonishenko)和多罗申科(Doroshenko),只穿内衣,没有鞋。松树的树枝断到5米高,暗示有人爬上去张望过,也许是在找营地。松树与帐篷之间的山坡上,又找到三具遗体:佳特洛夫、科尔莫戈罗娃(Kolmogorova)和斯洛博金(Slobodin)。他们的姿势像是正在往回走,距松树分别为300、480和630米。
另外四人直到5月4日才被找到——他们在松树再往林子里75米的沟壑中,埋在4米厚的积雪下。其中三人穿得比其他人好,有迹象表明,先死去的人的部分衣物被取下来给了他们:杜比尼娜(Dubinina)穿着克里沃尼先科那条烧焦、撕破的裤子,左脚和小腿裹着一件撕破的夹克。
5月的尸检改变了案情。蒂博-布里尼奥勒(Thibeaux-Brignolles)颅骨严重受损,杜比尼娜和佐洛塔廖夫(Semyon Zolotaryov)胸部严重骨折。法医沃兹罗任尼(Vozrozhdenny)说,造成这种伤势的力量极大,堪比车祸;怪就怪在遗体表面没有与骨折对应的外伤,像是承受过极高的压力。至少三人的头面部软组织受损:杜比尼娜缺了舌头、双眼和一部分嘴唇,佐洛塔廖夫双眼缺失,科列瓦托夫(Aleksander Kolevatov)缺了眉毛。沃兹罗任尼认为这些伤发生在死后,因为遗体当时泡在溪水里。
| 位置 | 人员 | 调查所记死因 | 其他细节 |
|---|---|---|---|
| 营地帐篷 | 全组9人 | 不适用 | 从内部被割开 |
| 西伯利亚松下 | 克里沃尼先科、多罗申科 | 失温 | 仅着内衣,无鞋 |
| 松树与帐篷之间 | 佳特洛夫、科尔莫戈罗娃、斯洛博金 | 失温 | 距松树300至630米;斯洛博金颅骨有小裂缝,不被认为致命 |
| 沟壑雪层下 | 杜比尼娜、佐洛塔廖夫、蒂博-布里尼奥勒、科列瓦托夫 | 三人死于外伤;科列瓦托夫不详 | 5月4日发现 |
调查与推论
1959年的调查在前五具遗体找到后立即展开。5月,因“没有罪责方”,调查正式终止,案卷送入秘密档案室,结论只有一句“强大的未知力量”。最初被怀疑的是曼西人(Mansi)——这一带的驯鹿牧民。几名曼西人受到讯问,但山坡上只有登山者自己的足迹,没有搏斗的痕迹。法医沃兹罗任尼还说,三名死者的致命伤不可能出自人手,“因为打击的力量太大,而软组织没有受损”。
1990年,当年主持调查的列夫·伊万诺夫(Lev Nikitich Ivanov)发表文章,承认调查组没有合理的解释;他还说,调查组报告看到飞行球体后,地区高层直接下令要求否定这一说法。另有一支登山队在事发地以南约50公里,称事发当晚看到北方天空有橙色球体。这些目击没有写进1959年的调查,证人多年后才陆续出面。
2019年2月,俄罗斯当局重启调查,只考虑雪崩、板状雪崩和飓风三种可能,凶杀已被排除。此前,俄罗斯联邦调查委员会在2015至2019年复查了1959年的证据:事发当夜风速可达每秒20至30米,伴有暴风雪,气温低至零下40摄氏度(1959年的调查记述为零下25至30度),而1959年的调查员三周后才到场,没有考虑这些。2020年7月11日,乌拉尔联邦区检察机关副负责人安德烈·库里亚科夫(Andrey Kuryakov)宣布,雪崩是“官方死因”。
这是一场英勇的搏斗。没有恐慌,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毫无自救的机会。——库里亚科夫
100多支队伍在1959年之后到过这一带,没有人报告过能形成雪崩的条件。反对雪崩的人还指出,现场没有明显的雪崩痕迹,足迹像是正常步速的行走,不像九个人惊慌奔逃。2021年,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 Zurich)的普兹林(Alexander Puzrin)与洛桑联邦理工学院(EPFL)的戈姆(Johan Gaume)团队发表计算机模拟,称28度斜坡上一次相对较小的板状雪崩,就可能造成与遇难者所受伤情一致的帐篷损毁和伤害。其他假说包括次声、下降风和苏联降落伞地雷试验。
至今未解
2020年的官方结论给出了一个答案,却没有结束争论。公开的1959年卷宗没有写内脏的状况;案卷在1959年5月停止后送进秘密档案,到20世纪80年代末才以某种方式陆续公开。克里沃尼先科相机的底片,直到1997年才被证实存放在调查员伊万诺夫的私人档案里。
2015年,伊万诺夫的上司叶夫根尼·奥基舍夫(Evgeny Okishev)仍然在世。他对前克麦罗沃检察官列昂尼德·普罗什金(Leonid Proshkin)说,当时他正在安排再赴山口,彻底查清最后四具遗体的离奇死因,莫斯科来的副总检察长乌拉科夫(Urakov)却下令结案。他还提到,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检察院的负责人克利诺夫(Klinov)在首批尸检时在停尸房待了三天——按他的经验,这是唯一一次。
- 经验丰富的队伍为什么在暴风雪中没有下撤1.5公里到林带,而是在山坡上扎营?
- 沟壑中三名死者近似车祸的致命伤,究竟是雪崩、坠落还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 事发当夜多处报告的橙色球体究竟是什么?
- 一名死者衣物上检出的放射性从何而来?
- 奥基舍夫称准备再赴山口时被下令结案——这道命令的依据是什么?
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九名滑雪者的最后一夜的时间线是怎样的?
| 时间 | 节点 | 说明 |
|---|---|---|
| 1959.01.08 | 路线获批 | 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市路线委员会确认10人的徒步名单。 |
| 1959.01.23 | 出发 | 领到路线手册,当天离开斯维尔德洛夫斯克。 |
| 1959.01.25 | 抵达伊夫杰利 | 清晨乘火车到达;26日乘卡车前往维扎伊,27日开始徒步。 |
| 1959.01.28 | 尤金折返 | 尤里·尤金因关节疼痛和健康问题退出,其余九人继续前行。 |
| 1959.01.31 | 存放物资 | 队伍到达高地边缘,在林间谷地存放回程用的多余食物和装备。 |
| 1959.02.01 | 山坡扎营 | 遇暴风雪偏离路线,在霍拉查赫利山东坡扎营;遇难时间为1日或2日夜间。 |
| 1959.02.20 | 展开搜救 | 亲属要求营救,学院派出第一批由学生和教师组成的志愿搜索队。 |
| 1959.02.26 | 发现帐篷 | 沙拉温找到被割开的空帐篷,随后在松树下找到前两具遗体。 |
| 1959.05.04 | 找到最后四人 | 四具遗体在松树再往林子里75米的沟壑中,埋在4米积雪下。 |
| 1959.05 | 调查终止 | 因没有罪责方终止调查,案卷送入秘密档案。 |
| 1990 | 伊万诺夫发表文章 | 当年的调查负责人承认调查组没有合理的解释。 |
| 1999 | 佳特洛夫基金会成立 | 在叶卡捷琳堡成立,由尤里·昆采维奇领导,继续调查并维护佳特洛夫博物馆。 |
| 2019.02 | 重启调查 | 俄罗斯当局只考虑雪崩、板状雪崩和飓风三种可能。 |
| 2020.07.11 | 官方死因 | 库里亚科夫宣布雪崩为官方死因。 |
| 2021 | 雪崩模拟发表 | ETH Zurich 与 EPFL 团队发表计算机模拟与分析。 |
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九名滑雪者的最后一夜有哪些关键证据?
- 被割开的帐篷:帐篷塌了一半、盖着雪,被判断为从里面割开;全组人的物品和鞋子都留在原处。
- 九行足迹:有人只穿袜子,有人一只鞋,有人赤脚;通向东北方向1.5公里外的林缘,走出500米后被雪盖住。据案卷转述,足迹显示全体成员是自己步行离开的。
- 松树下的火堆与两具遗体:西伯利亚松下有小火残迹,树枝断到5米高;克里沃尼先科和多罗申科只穿内衣、没有鞋。
- 沟壑中的四具遗体:埋在4米积雪下;蒂博-布里尼奥勒颅骨严重受损,杜比尼娜和佐洛塔廖夫胸部严重骨折,至少三人头面部软组织受损。
关于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九名滑雪者的最后一夜的常见问题
佳特洛夫事件(迪亚特洛夫山口事件)是怎么回事?
1959年2月1日或2日夜间,9名来自乌拉尔工学院的苏联滑雪登山者在北乌拉尔霍拉查赫利山东坡死亡。他们从里面割开帐篷,只穿着袜子、单鞋或赤脚出走。调查认定六人死于失温,三人死于致命外伤,具体成因至今有争议。
迪亚特洛夫山口事件的官方结论是什么?
1959年5月,苏联调查因“没有罪责方”终止,只称“强大的未知力量”。2019年2月俄罗斯重启调查,2020年7月11日,乌拉尔联邦区检察机关副负责人库里亚科夫宣布雪崩为官方死因;仍有研究者以现场缺少雪崩痕迹为由提出反对。
遇难者为什么割开帐篷、没穿鞋就跑出去?
1959年的调查认为帐篷是从内部割开的,所有人都是自己步行离开营地。雪崩说认为他们为躲避滑落或将至的雪崩而仓促出逃;反对者则指出,足迹像是正常步速的行走。至今没有一种解释被所有人接受。
遇难者身上的致命伤是怎么造成的?
蒂博-布里尼奥勒颅骨严重受损,杜比尼娜和佐洛塔廖夫胸部严重骨折,法医称所需力量堪比车祸,遗体表面却没有对应的外伤。2021年 ETH Zurich 与 EPFL 团队的模拟认为,28度斜坡上较小的板状雪崩可造成与伤情一致的损伤。
迪亚特洛夫山口在哪里,和事发地是同一处吗?
不是。山口因纪念队长佳特洛夫而得名,但事发的最后营地在霍拉查赫利山东坡,约1700米之外。如今作为纪念标志的岩石露头,位于最后营地东南偏东约500米。
资料来源与参考
- Dyatlov Pass incident(英文条目):事件经过、搜寻与发现、1959年调查结论、2019至2021年的复查,以及雪崩、下降风、次声、军事试验等假说
- 佳特洛夫事件(中文条目):事件名称与译名、霍拉查赫利山的含义与海拔、事发概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