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CHWH-U
Chiles-Whitted · 1948 阿拉巴马 DC-3 与火箭物 90 秒近距
两位前美军飞行员 02:45 见火箭形物体擦机而过 · USAF 首例 Unknown
事件经过
故事从前一晚开始。1948 年 7 月 23 日 23:00,Eastern Air Lines Flight 576 滑出 Houston Hobby 机场,目的地 Atlanta Candler Field,中途在 Birmingham 停一站。执飞的是一架 Douglas DC-3,注册号 N91067。坐在左座的 Clarence Chiles 不是新手——二战时他是美国陆军航空兵的飞行教官,机舱外的天空他已经看了 8500 个小时。右座的 John Whitted 也不简单,二战 B-29 飞行员,3200 小时飞行经验。两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那一夜会撞上他们职业生涯里最讲不清的东西。
时间跳到 7 月 24 日 02:45 CDT。飞机这时飞到了 Montgomery 西北 32 公里、1500 米的高空。月光很亮,天很晴,能见度足有 30 公里——这是飞行员最不会看错东西的那种夜晚。就在这时,Chiles 发现右前方 10 度方向,一个明亮的物体正朝他们逼近。
它长什么样?两人后来的描述几乎一字不差:物体长约 30 米,直径 6 米,像一根雪茄,又像一枚火箭。机身两侧各排着大约 12 个方形窗口,里面透出刺眼的强白光。没有机翼——这一点很关键。机尾喷出蓝色火焰,拖着约 15 米长的橙色尾流。它以接近 1100 公里/小时的速度,贴着 DC-3 右翼上方约 200 米掠过,然后一个俯冲,朝东南方向扎进夜色,消失。
飞机本身没出大事,姿态稳住了,只是右翼被那股尾流扫到,轻微抖了几下。Chiles 没等落地,当即向 Atlanta 控制塔报告,塔台要求他们一着陆就去见 Atlanta CAA(民航局)的人面谈。而真正让这件事压不下去的,是后舱那位乘客——McGraw-Hill 出版社的雇员 Clarence McKelvie。他从客舱右侧窗口望出去,看到的也是同一个东西,他形容那是一个“亮如焊接火光的物体”。三双眼睛,对上了。
关键证据
| 项目 | 数值 | 来源 |
|---|---|---|
| 飞机 | Douglas DC-3 N91067 | Eastern 飞行记录 |
| 遭遇时间 | 1948.07.24 02:45 CDT | 机长报告 |
| 遭遇高度 | 1500 米 | 飞机海拔 |
| 物体长度 | ~30 米 | Chiles + Whitted 一致估算 |
| 距离 | ~200 米 | 近距擦肩 |
| Project Sign 案号 | Case 144 | USAF Wright Field |
| 第二目击 | 佐治亚州 Robins AFB 维护员 Walter Massey 同时报告 | USAF 独立报告 |
真正让这起案子难以用“飞行员看花眼”打发掉的,是表格最后那一行。把镜头往回倒 90 分钟——1948 年 7 月 24 日凌晨 01:15,佐治亚州 Robins 空军基地的维护员 Walter Massey,在地面上独立报告看到一个“雪茄形物体喷蓝色火焰”向北飞过。注意,这两份目击不是抄来抄去:Massey 看到的方位,和 90 分钟后 Chiles-Whitted 在空中看到的,落在同一条航线上。一个在地面,一个在万米高空,两个互不相识的人,画出了同一条飞行轨迹。
调查与推论
军方的反应很快。1948 年 7 月 25 日,USAF Project Sign(前身 Project Saucer)就派人飞到亚特兰大,和机组当面对质。负责评估的是天文学家 J. Allen Hynek——后来 UFO 史上最有名的怀疑论者。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教科书式的:“可能是流星。”可问题摆在那里:流星不会水平飞行,不会保持稳定方向,更不会让你看清一排窗口和一道尾焰。这个东西,三样全占了。流星的弹道学,解释不了它。
“我们清楚看到了它的窗口和尾流。如果是流星,它应该消耗自己。这个不一样,它在飞行 — 有方向、有持续性。”——Clarence Chiles 在 1948 年 8 月 USAF 笔录中
这句话,连同其他 16 起类似事件,把 Project Sign 团队推到了一个谁都不敢轻易说出口的结论面前。1948 年 9 月,他们据此写出一份绝密文件“Estimate of the Situation”,倾向于一个石破天惊的判断——这些东西,是“地外飞行器”。文件往上递,撞上了 USAF 参谋长 Hoyt Vandenberg 将军。1948 年 10 月,他把文件原封退回,并下令销毁所有副本。本该到此为止,可纸包不住火:后来 Captain Edward Ruppelt、Major Hector Quintanilla 等多位前调查员,在 1956 年之后的回忆录里,亲口证实这份文件真的存在过。
之后的几十年,官方的口径来回摇摆。1949 年 Project Grudge 重审此案,改判为“可能是流星 + 心理建构”——意思是,他们脑补出来的。可故事没完。1959 年 Project Blue Book 在 Hynek 主导下又翻了一次案,结论再次改口:“Unknown — 仍待解释”。直到 1969 年 Blue Book 关门,Chiles-Whitted 仍稳稳地躺在那 701 起永远没有答案的 Unknown 案卷里。
至今未解
七十多年过去,悬念非但没散,反而被官方亲手又翻了出来。2024 年 2 月,AARO 的《Historical Record Vol I》报告把 Chiles-Whitted 列为“1948 三大转折案件”之一,与 Mantell、Gorman 并列——可评语依旧是冷冰冰的四个字:“结论性不足”。三道问题,至今没人能回答:
- 一个会水平飞行、有稳定方向、亮着一排舷窗的物体,凭什么被归进流星的账上?
- 地面的 Massey 和空中的 Chiles-Whitted,90 分钟内画出同一条轨迹,这是巧合,还是同一个东西真的飞过了那片夜空?
- 那份提出“地外飞行器”的“Estimate of the Situation”,到底是被一位将军的常识否决了,还是被他匆忙烧掉的?
Chiles 在 1986 年离世,享年 72;Whitted 撑到 2009 年,享年 88。两人到死都咬定那一夜千真万确,没有一个人公开撤回过半句话。如今卷宗还在,目击者却一个个走了——时间正在带走最后那几个能给出答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