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GORM-U
Gorman 缠斗 · 1948 北达科他 P-51 与白光球 27 分钟
美军飞行员驾 P-51 与一个 2 米直径白光球缠斗近半小时,物体每次都赢
事件经过
1948 年 10 月 1 日晚 20:30,Gorman 中尉单机起飞,从 Fargo Hector Field 升空,执行一趟普通的夜间训练。20:53,训练做完,他掉头准备回场。这时他目视到东侧 600 米外还有一架 Piper Cub 轻型飞机在飞——机上坐着眼科医生 Dr. A.E. Cannon,这个细节后来变得重要,因为他亲眼证实自己当时在场。
21:00,事情起了头。Gorman 看见那架 Piper Cub 的正下方,有个明亮物体快速掠过。距离远,他目测直径只有 20 到 25 厘米;白光稳定,不闪烁,看不出机翼,也看不出机身——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团光。他立刻向 Hector Field 塔台值班员 L.D. Jensen 报告,请求拦截。值班员 Bill Cone 在塔台上独立看到了同一个东西。这一点很关键:不是 Gorman 一个人在天上犯迷糊。
21:05,Gorman 转向,开始追。物体高度约 300 米。他加大油门贴上去,对方先是与他平行飞了约一分钟——像是在等他——然后猛地左转向北。P-51 咬住不放。第二次接近时,那物体以同等速度(推测 970 公里/小时)做了一个 90 度急左转,直接横切过 P-51 的航线。Gorman 压杆俯冲准备拦截,物体却反方向拉起,钻进云层不见了。
21:00 到 21:27,整整 27 分钟里,Gorman 报告至少 4 次接近、4 次被甩开。每一次机动,那东西都超出了 P-51 的转弯极限——他的飞机做不到那种弯。第三次贴近时,物体离他只有 450 米,这是全程最近的一次。然后它垂直拔高,爬到 4500 米,没了。21:27,Gorman 返航。落地的他,已经不是起飞时那个准备收工的飞行员了。
关键证据
| 项目 | 数据 | 来源 |
|---|---|---|
| 飞行员 | George F. Gorman 中尉(25 岁 · 二战飞行 8000 小时) | NDANG 档案 |
| 飞机 | P-51D Mustang(注册 NX 44-72035) | NDANG 维护记录 |
| 持续时间 | 27 分钟 | 塔台录音 + Gorman 报告 |
| 第三方目击 | Dr. Cannon(Piper Cub)+ Bill Cone(塔台)+ L.D. Jensen(操控员) | USAF 面谈记录 |
| 物体最高估算时速 | 970 km/h | Gorman 飞行数据换算 |
| Project Sign 案号 | Case 172 | USAF Wright Field |
| 飞机表面辐射 | P-51 落地后用盖革计数器测出表面读数 “略高于本底” | Sign 调查报告 |
这里有一个最容易被略过、却最沉的细节——飞机落地之后,地勤拿盖革计数器贴上机身,读数 “略高于本底”。一架刚追完空中光球的 P-51,机壳上多出了一点不该有的东西。四天后,1948 年 10 月 5 日,Project Sign 派 Major Quintanilla 与 Hynek 抵达 Fargo。他们把 Gorman 和所有目击者逐一面谈了一遍。Hynek 个人给出的评估很直接:“物体行为不符合任何已知气球或飞机。”
调查与推论
1949 年 1 月,Project Sign 的报告把 Gorman 案放进了一个分量极重的名单——与 Chiles-Whitted(1948.07)、Mantell(1948.01)并列,称为 “1948 三大决定性案件”。三起案子有一个共同点,也正是它们扎眼的地方:都有多名军方目击者,飞行员都靠得住,物体的表现都明显超出了当时任何飞行器能做到的极限。
“这不是飞机。我能跟住一架飞机。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 它做的转弯没有任何飞机能做。它知道我在追它。”——George Gorman 在 1948 年 10 月 4 日 USAF 面谈记录
可官方的口径很快变了。1949 年 12 月,Project Grudge 接管 Sign 档案,重审 Gorman 案,给出的结论是 “气象气球反光 + 视差错觉”。理由听上去也成立:当晚 Fargo 北区确实有一只 Skyhook 高空气球升空。但这套解释立刻被几位独立分析者拆得七零八落——Skyhook 直径 30 米,比 Gorman 描述的 0.6 到 2 米大了一个量级;气球不会做 90 度急转;更何况塔台和飞行员同时看到的是一团 “球状光”,跟气象气球的样子对不上号。一只气球,解释不了 27 分钟里那 4 次缠斗。
更耐人寻味的是后来人的态度。早在 1955 年,Blue Book 负责人 Captain Edward Ruppelt 就在回忆录里重新表态:“气球解释不成立。”1968 年,Condon Committee 报告又一次给出评估——“无法用已知气球或飞机解释”。一个又一个权威说气球的说法站不住,可 USAF 始终没有撤回 1949 年 Grudge 那份结论。它就那么留在档案里,没人动它。
至今未解
Gorman 1982 年去世,享年 60。直到生命最后,他都拒绝接受 “气象气球” 这个官方说法——他追过那东西,他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2008 年,他的家族把那份 1948 年的原始飞行报告手稿捐给了 NDSU 图书馆,如今公开可查。纸还在,写字的人不在了。
2024 年,AARO 的 Historical Record Vol I 报告再次把 Gorman 案与 Chiles-Whitted 案并排,称作 “1948 年最具说服力的两起军事飞行员遭遇”——可结论仍旧是那句冷冰冰的 “证据不足以判定”。1969 年 Project Blue Book 关门时,这桩案子保持着 “Unknown” 的标签,一字未改。三个问题,跨了 76 年,到今天还悬在那儿:
- 一团直径不到 2 米的白光,凭什么能做出 P-51 转不出来的 90 度急转,还能甩开 970 公里时速的追击?
- 如果只是气球反光,塔台、Piper Cub、座舱里三组人——为什么看到的都是同一颗会机动的球状光?
- P-51 落地后机身上那点 “略高于本底” 的辐射读数,到底从哪儿来?
1948 年那个夜晚追过光球的人,已经走了四十多年。看见过的目击者,一个接一个离场。答案或许从来都在他们的记忆里——而时间,正在一寸寸把能给出答案的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