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HRO-L
都灵裹尸布
一张底片让一块麻布活了过来,一次测年又把它推回中世纪
都灵裹尸布是什么事件?
都灵裹尸布是暗黑收集站归档的「传说」类案卷,英文名 The Shroud of Turin,编号 DA-SHRO-L。一张底片让一块麻布活了过来,一次测年又把它推回中世纪。事件时间 1354,地点 意大利 都灵 都灵主教座堂,当前状态「已揭」,编辑组可信度评级 2/5。档案最近更新于 2026-10-05。
| 档案编号 | DA-SHRO-L |
|---|---|
| 分类 | 传说 |
| 事件时间 | 1354 |
| 地点 | 意大利 都灵 都灵主教座堂 |
| 状态 | 已揭 |
| 目击者 | 塞贡多·皮亚 · 皮埃尔·达尔西 · 沃尔特·麦克龙 · 卢伊吉·加拉斯凯利 |
| 可信度 | 2 / 5 |
| 最近更新 | 2026-10-05 |
事件经过
1353年,法国中北部的利雷村(Lirey)建起一座小型教士会教堂,出资人是当地领主、骑士若弗鲁瓦·德·沙尔尼(Geoffroi de Charny),他1356年死于普瓦捷战役。教堂教长罗贝尔·德·凯拉克(Robert de Caillac)在这里展出一块长布,布上是耶稣遍体鳞伤的身体。展出时间,一说1354年,另一说约1355年。有据可查的历史,从这里才算开始。
1389年,特鲁瓦主教皮埃尔·达尔西(Pierre d’Arcis)给对立教宗克莱芒七世(Clement VII)上书,称这块布是“以巧妙的方式人工绘制而成”,并说前任主教亨利·德·普瓦捷(Henri de Poitiers)已查出作画的艺术家。备忘录的日期,另有说法是1390年。克莱芒七世1390年发出四道敕书:允许继续展出,但必须当众声明,这只是为表现或模仿裹尸布而作的绘画或画板,不是耶稣的真裹尸布。
1415年,百年战争进入最后阶段,这块布被运出利雷教堂,打算暂存蒙福尔城堡避险。沙尔尼骑士的孙女玛格丽特·德·沙尔尼(Marguerite de Charny)随后接管,在杜省的圣伊波利特教堂展出,还带着它到希迈(Chimay)和蒙斯(Mons)巡展。她拒绝归还,引发诉讼。1453年,她把布转让给萨伏依公爵路易;1457年,贝桑松教廷因她出售裹尸布、无视利雷教士会的权利,将她逐出教会。
1532年,尚贝里的礼拜堂起火。熔化的银水从圣物箱滴落,穿透了折叠的层层布料,留下一组对称的孔洞,图像部分受损不大。克拉拉贫女会的修女后来在孔洞上缝了补丁:14块大三角形补丁、8块小补丁。1578年,公爵伊曼纽尔·菲利贝托(Emmanuel Philibert)下令把它运往新都都灵,此后一直留在那里。1694年,布被移入建筑师瓜里诺·瓜里尼(Guarino Guarini)设计的礼拜堂,塞巴斯蒂安·瓦尔弗雷(Sebastian Valfrè)同年又做了修补。
1983年,前意大利国王翁贝托二世(Umberto II)去世,遗嘱把裹尸布留给教廷,所有权由萨伏依王室转到天主教会。1993年,它从礼拜堂移入都灵主教座堂。1997年4月11日,一场可能是纵火引起的火灾威胁了它。2002年,教廷下令修复,三十块补丁和衬布被拆下,布的背面不再被遮住,得以拍照扫描;2004年,人们在背面发现了一幅淡淡的身体局部影像。
关键证据
1898年5月28日,摄影师塞贡多·皮亚(Secondo Pia)获准拍摄裹尸布,当天拍下它的第一张照片。在黑白底片上,人像比天然的棕褐色更清晰——科学界的研究由此展开。1902年,伊夫·德拉热(Yves Delage)研究后宣称人像在解剖学上无可挑剔,此后的研究者对此看法不一,有人支持,有人指为伪作。1931年,朱塞佩·恩里(Giuseppe Enrie)再次拍摄,结果与皮亚相近;1978年,又有人拍了紫外线照片。
这块布长约4.4米、宽约1.1米,用亚麻纤维织成三比一人字斜纹。线的标称直径0.15毫米,组成它的亚麻纤维只有10至20微米粗。人像只附着在最上层的两三根纤维表面,深入外层细胞约200纳米;经纬线交叉处的下方没有图像。正面像长1.95米,背面像长2.02米,两者吻合一具长约1.75米的躯体。
下表列出四项检测。
| 时间 | 检测或实验 | 结果 | 争议 |
|---|---|---|---|
| 1978年10月 | STURP 用胶带从布面取32份样本,麦克龙检验 | 人像为红赭石、“血迹”为朱砂,均在明胶介质中;未发现真血 | STURP 其他成员否定其结论 |
| 1988年 | 牛津大学、亚利桑那大学、瑞士联邦理工学院分别做放射性碳定年 | 在95% 置信度下为公元1260-1390年 | 有人质疑取样处为修补布,相关假说均已被科学驳斥 |
| 2015年 | Barcaccia 等人分析1977、1988年吸尘所得的 DNA | 19类植物分类单元;人类线粒体 DNA 单倍群见于欧洲、非洲、中东、印度等地 | 不排除中世纪欧洲来源,也与推测中的近东来路相容 |
| 2020年 | 织工奥尔森(Antoinette Merete Olsen)试用古代的经线悬重织机复制其织法与尺寸 | 结论是须用踏板织机 | 四综踏板织机13世纪才传入欧洲 |
1983年,法医皮埃尔路易吉·拜马·博隆(Pierluigi Baima Bollone)称鉴定出 AB 型人血,并检出血清、芦荟和没药的痕迹。艾伦·阿德勒(Alan Adler)和凯利·凯尔斯(Kelly Kearse)后来质疑:早期检测方法无法确认古代人血。截至2025年,布上的血是否来自人类,甚至灵长类,仍未被科学证明。
调查与推论
1980年6月,麦克龙退出 STURP,把手里的胶带样本全部交还雷蒙德·罗杰斯(Raymond Rogers)。他此后继续主张布是14世纪的画作,布上没有真血,1996年出版《都灵裹尸布的审判日》一书;2000年,美国化学会授予他分析化学国家奖。STURP 的其他成员认为,布上的图像无法用颜料解释;约翰·赫勒(John Heller)和艾伦·阿德勒同样在布上找到氧化铁,但认为铁不是成像的来源。
1988年的放射性碳定年,用的是从布的一角取下的样本。质疑者提出过三种解释:样本是中世纪的“隐形修补”、生物污染、一氧化碳。这三种假说,都已被科学驳斥。多项统计再分析发现,三家实验室的数据不够均匀;2020年的分析指出,把其中两家的结果调整10年,就能消除不均匀,调整88年则能让全部结果在统计上一致。专家仍认可原定年结果有效。
1978年,乔·尼克尔(Joe Nickell)提出,人像可能是用浮雕拓印出来的:把湿布裹在浅浮雕上,干后用粉状颜料拍打。2005年,雅克·迪科斯坦佐(Jacques di Costanzo)用氧化铁和明胶在浅浮雕上复制出相似的面部图像,耐洗,耐250摄氏度高温,也不怕多种强化学药剂。2009年,卢伊吉·加拉斯凯利(Luigi Garlaschelli)称只用中世纪技术做出了等大复制品;朱利奥·方蒂(Giulio Fanti)则说,这种技术似乎无法产生原图的最关键特征。
1998年,约翰·保罗二世(John Paul II)谈到这些争论时说:
“由于这不是信仰问题,教会没有特别的资格就这些问题作出裁断。她把继续调查的任务交给科学家,好让与这块布有关的问题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约翰·保罗二世,1998年
至今未解
2010年4月10日至5月23日,裹尸布第18次公开展出,教会方面称参观者超过200万人。2013年3月30日圣周六,高清图像通过多个网站和电视直播,这是40年来的第一次;教宗方济各在讯息中称它是“一个人的象征”,但没有断言它的真实性。2015年4月19日至6月24日,它再次在主教座堂展出,免费,但要预约。
裹尸布平放在铝制支架上,装在防弹层压玻璃的密封罩里,罩内充99.5% 的氩气和0.5% 的氧气。2002年的修复也受到批评,被指造成了损伤。至于图像是怎么形成的——现有实验各自复制了其中一部分特征,还没有一种方法能同时复制全部宏观和微观特征。教会的立场没有变:既不认可,也不否定它是耶稣的裹尸布。
- 布上的图像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 2002年修复是否对布造成了损伤?
- 布上的血迹是否来自人类,甚至灵长类?
- 三家实验室的定年数据为何不够均匀:是取样处的异常,还是清洗方法不同?
- 布上检出的多地区植物与人类 DNA,对应的是怎样的流转路径?
- 1204年君士坦丁堡洗劫中失踪的那块裹尸布,是否就是今天的这一块?
都灵裹尸布的时间线是怎样的?
| 时间 | 节点 | 说明 |
|---|---|---|
| 1353 | 利雷建堂 | 骑士若弗鲁瓦·德·沙尔尼出资的小型教士会教堂在法国利雷村建成。 |
| 1354 | 利雷展出 | 教长凯拉克开始展出一块印有人体影像的长布;一说1354年,另一说约1355年。 |
| 1389 | 主教斥伪 | 特鲁瓦主教皮埃尔·达尔西上书对立教宗克莱芒七世,称布为人工绘制;一说备忘录写于1390年。 |
| 1390 | 四道敕书 | 克莱芒七世允许继续展出,但要求声明这只是绘画或画板仿制品,不是真裹尸布。 |
| 1453 | 转让萨伏依 | 玛格丽特·德·沙尔尼把裹尸布转让给萨伏依公爵路易,1457年被逐出教会。 |
| 1532 | 尚贝里火灾 | 礼拜堂起火,熔化的银水烧穿折叠的布层,留下对称孔洞。 |
| 1578 | 迁往都灵 | 公爵伊曼纽尔·菲利贝托下令把裹尸布运到新都都灵,此后一直留在那里。 |
| 1898.05.28 | 第一张照片 | 摄影师塞贡多·皮亚拍下裹尸布的第一张照片,黑白底片上人像更清晰。 |
| 1978.10 | 胶带取样 | STURP 从布面取32份胶带样本,麦克龙检验后认为是颜料绘制。 |
| 1988 | 放射性碳定年 | 牛津大学、亚利桑那大学与瑞士联邦理工学院测得年代为公元1260-1390年。 |
| 2002 | 教廷修复 | 三十块补丁和衬布被拆下,布的背面得以拍照扫描;这次修复受到批评。 |
都灵裹尸布有哪些关键证据?
- 亚麻布本体:长约4.4米、宽约1.1米,三比一人字斜纹;图像只附着在最上层两三根纤维上,深入外层细胞约200纳米。
- 皮亚底片(1898):1898年5月28日拍摄的第一批照片之一;黑白底片上的人像比天然的棕褐色更清晰。
- 胶带样本(1978):STURP 取得的32份样本,18份来自人像或血迹区,14份来自无图像区。
- 定年样本(1988):取自布的一角,由牛津大学、亚利桑那大学和瑞士联邦理工学院分别测定,结果为公元1260-1390年。
关于都灵裹尸布的常见问题
都灵裹尸布是真的吗?
1988年,牛津大学、亚利桑那大学和瑞士联邦理工学院分别做放射性碳定年,在95% 置信度下测得布料年代为公元1260-1390年,专家认可这一结果有效。修补论、生物污染论、一氧化碳论等质疑假说已被科学驳斥。天主教会既不认可也不否定它是耶稣的裹尸布。
都灵裹尸布现在存放在哪里?
存放在意大利都灵,1578年起一直留在这座城市。一说它1993年从瓜里诺·瓜里尼设计的礼拜堂移入都灵主教座堂,另一说它保存在主教座堂的神圣裹尸布小堂内。布平放在铝制支架上,装在充有氩气的防弹玻璃密封罩里。1983年起所有权归教廷。
都灵裹尸布上的图像是怎么形成的?
尚无定论。麦克龙1978年检验胶带样本后认为是红赭石颜料;尼克尔提出用浅浮雕拓印;加拉斯凯利2009年称用中世纪技术做出等大复制品。各实验只复制了部分特征,还没有一种方法能同时复制全部宏观和微观特征。
谁第一个拍下了都灵裹尸布的照片?
意大利摄影师塞贡多·皮亚,时间是1898年5月28日。他的黑白底片显示,人像比天然的棕褐色更清晰。1931年,朱塞佩·恩里再次拍摄,结果与皮亚相近;1978年又有人拍了紫外线照片。
都灵裹尸布上的血迹是真的血吗?
没有定论。麦克龙1978年认为“血迹”是朱砂;1983年拜马·博隆称鉴定出 AB 型人血,阿德勒等人质疑早期检测方法无法确认古代人血。截至2025年,布上的血是否来自人类,甚至灵长类,仍未被科学证明。
资料来源与参考
- Wikipedia · Shroud of Turin(历史与保存):裹尸布的递藏经过、1532年火灾、历次修复与展出、保存条件;颜料检测、放射性碳定年、血迹与 DNA 研究、成像假说及各方争议
- 中文维基百科 · 都灵裹尸布(概述):裹尸布的尺寸、首次被提及的时间、1389年主教谴责与1988年定年结论;天主教会的态度、教宗方济各2013年的表述、皮亚1898年底片